愣看向沉夜,他见过傻的,却真的没见过比沉夜更傻的。
到底是天地怎样的钟灵毓秀之气造就了她的?
耀一肚子憋屈,他此行的目的不仅一点也没有达到,反而还要在此为她答疑解惑,不觉地声音已带了薄怒:“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可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你可知道那个人.....”
耀实在说不下去了,只好又愤愤地指了指季星。
沉夜摇头道:“他们爱喜欢什么喜欢什么,本与他人无关。只是我觉得季星只是被灌醉了,并非出自本意。”
耀想了想,咬牙道:“老子豁出去了,你要不要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你可知道此处的主人是何人?今夜乃是至阴之夜,他们今夜就要对你的季星下手了,你也不管?”
沉夜瞄了一眼紧紧闭着双目的季星,突地心头一紧,又觉得“你的季星”这句话有些怪,只是此刻却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
“下什么手?这话是什么意思?”沉夜问道。
“你马上就知道了。”耀冷笑,“你应该早就知道这客栈主人是那个糊涂蛋的徒子徒孙,却不知道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沉夜目光微微一沉,却没有再多问。
沉夜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好似又闻到了每次遇到凶兽前那种危险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