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代,只不过与月主宫有过交易而已。
他想着,只要得了他的灵气,便是最强大的存在,那么其他的,他又何必放在眼中?
可为何?到底是为何......?
窗外,抬眼便是黄金家族始祖雕像。这本是东君楼最靓丽的一道风景,以往有多少人正是为了一睹这道风景,千里迢迢一掷千金来东君楼喝一杯温酒。
这男子到底是谁啊?那女子又到底是谁?她到底是谁啊!?
她,他们到底凭什么将他的东君楼弄成这样?他们到底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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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未停,正在睡梦中的抱朴子突然被一身燥热惊醒。
他推窗去瞧,却惊异地发现本应高悬月亮的夜空,竟突然诡异地挂出了一轮太阳。
太阳血红,似染鲜血。
是一轮血日,竟是一轮血日!
血日?抱朴子惊出一身冷汗,血日是多么久远前的事情了.....那还是他师父的师父的师父在的时候,曾经出现过的奇景吧。
师祖说过的,血日一出,流血浮尸。
怎么地,今日难道哪里要来一场大杀戮?
远处,逐日城第一楼高高耸立,已被皑皑白雪盖住,雪光在血日光芒下闪耀,白的刺目耀眼。
三千年了,它早已见惯了风霜雪雨,一夜落雪,便又洁白如新了,即便昨日那比逐日城第一高楼还要高的黄金家族始祖像,突现满目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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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花一日看五云,
花朝过后百花生,
百花生后花落尽,
花落尽后春长生。
世间再无花朝日,
一死一生换乾坤。
......”
逐日城富庶,街上没有乞丐,只有最美丽的彩衣仙儿。
明日就是花朝节了,听说逐日城的花朝节最热闹,彩衣仙每次都会特别为花朝节排练新的歌戏,沉夜很是期待。
凡间过新年,天界过花朝。
天界百年一次花朝节,沉夜在空明天过过一次花朝节。
她记得当时星君们都只是摆了个花盘,祭了春神,要说多冷清就有多冷清。
沉夜记得,她当时多嘴问了一句:“神到底是个啥意思?那春神又到底是谁?”
所有的星君都把身子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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