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夜甚少教训无忧无患,此刻乍然如此疾言厉色,无忧无患竟是慌了神,老老实实地垂下头听训。
无忧不解嘟囔着道:“平日里都是仙子带头捉弄人的,此刻仙子为何要发脾气?
耀看着四散的彩衣仙儿的背影,也厌恶道:“烂人烂命。”
季星则是继续耷拉着脑袋,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好似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沉夜看着满脸坏水的两个童子,和一脸看好戏的耀,还有好像死了爹魂不附体的季星,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难啊,她好难。
正在此刻,突然前面有一大波的人潮朝他们涌来,看方向是朝着外城而去,却又有不少修士御剑的御剑、遁形的遁形、缩地的缩地仍朝射阳街方向赶去。
沉夜连忙拉住一个跑步朝前赶的修士,笑问道:“这位道友,前面可是出了什么大事?为何人们都往城外走,道友却要往前赶呢?”
那修士刚刚入得仙门,见状挥了挥袖子,着力看了眼这一行人,客气抱拳道:“这位仙子可知五日前夜里突然出了一轮血日?”
沉夜闻言,看了眼垂头丧气的季星,心道,那轮血日正是这位英武不凡的日主放出来的么?
修士继续道:“血日一出,那东君楼一夜之间竟被屠戮了个干净。哎,多少繁华梦落处,千金还去黄泉路,我是不敢想.....”
这修士唠唠叨叨,竟还秀起了文采。
无忧听得头疼又不耐烦,已是喝道:“少啰嗦,谁有空听你扯这些,快说,前面到底发生了何事?”
修士精瘦的身子缩了一下,陪笑道:“今日花朝游街,众人只顾去看那花神娘子,却不成想有几个猖狂妖物,竟在那如今无主的东君楼上饮酒,闹得一些灵力低微的散修争相来看,刚才竟出现了踩踏,死了不少人。”
季星一听到东君楼几个字,立刻转过身去,看样子还很想捂住耳朵。
这修士客气归客气,话却说不清楚,沉夜不解问道:“妖物在东君楼喝酒,为何散修会踩踏起来?”
那修士擦了擦满头大汗,皱眉道:“真真......哎......”
“还不老实道来!”无患威严而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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