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总是在想,那日句辰问她要不要做他的妻,她到底是被糖糕迷了眼,还是被他的那副皮相摄了魂,却是怎么也想不透其中缘由。
毕竟那句我钟意你,互相都还没有开口,便是在荒泽也会觉得就这样成了婚,好像还差了点意思。更何况,也没有婚礼。
句辰说,这样做是为了体验凡间七情,是为了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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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夜懒洋洋地起床,开始熬粥,她洒了厚厚三大勺的糖,将粥熬得齁甜才罢休。
句辰则一扇扇打开铺子的木门板,细细将桌子又擦了一遍,回头也去熬粥。
句辰熬粥,要切丝。鸡丝,鱼丝,螃蟹丝,香菇丝,木耳丝......不一而足,还要小火慢慢地炖,一勺勺慢慢地加盐。熬粥还要这样费功夫,沉夜不耐烦地很。
虽如此,他们却还是各自有各自的生意,互不相扰。沉夜的粥卖给孩童,句辰的粥卖给老人。
糖和盐在凡间都不易得,小孩子吃了甜粥只知道傻乐,老人却要敲着自家儿郎的头,让省下几口咸粥。
铺子生意越来越好,沉夜数着今日的铜板,看着排队买粥的人。
他们排队,不仅是因为铺子里的粥,更是因为句辰的人。
只是如今凡间男主当道,大媳妇小女儿的不能随意出家门,来看句辰的竟大多是男子。
句辰做了寻常人的打扮,发型也换了凡间实兴的样式,如墨的长发全部扎在了一块方巾里,看着竟还是说不出的出尘飘逸,每个月都要来好几波四方道人度他成仙。
沉夜也做了寻常人的打扮,那张端正的众生面却愈发端正起来,端正成了一个小透明,成了句辰最好的陪衬。
沉夜理解,这美貌既然能和威能一样出个排名榜,自也是威力无穷,她自愧不如,往后退个几步也是心甘情愿。
粥铺生意虽然越来越好,沉夜却越来越懒,经常把粥铺子的事往身后一丢,出去闲逛。
和所有小镇一样,七巧镇清晨有炊烟,傍晚有围炉,清明要蒸青团,端午要包粽子。沉夜学会了嗑瓜子、串门、跟着隔壁娘子们去聊别人家的是非。
日子就这样清清淡淡地过了下去,他们有时候每天要找点事情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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