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山风冷飕飕的,沉夜从来又很怕冷,不觉地就打了个哆嗦。
句辰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转身轻轻地将她拥在了怀里。
原来他那样高大,肩膀那样宽阔,沉夜全身都笼在了他的气息里。
他的气息.....虽沾染了凡尘的烟火,那经久紫藤香熏出的清冷却还是散不开,与他身体的气味一起,一点点地钻进沉夜的鼻子里。
他从未如此与她亲近,可是这样亲近,他们才能算是一对夫妻。
他们既然已经是夫妻,为何以前从不这样亲近?可即便亲近,就能算一对夫妻?沉夜突然有些烦躁起来。
“我这个身体可以生孩子么?”沉夜问他。
句辰清凉琉璃目愈发深深,“生不生孩子,没有什么要紧。”
“你这么说,那就是不可以生。”沉夜失望地缩紧了身子。
句辰却收紧了手臂,看着臂弯里这个缩成一团的小人儿。
他拍着她的后背,看着她在他的臂弯里慢慢放松下来,像极了一个真正的丈夫。
“没关系的,不是只有生了孩子,才可以做夫妻。”
“没关系的,生下孩子,也不过是看他历尽人世悲苦,多操心而已。”
“没关系的,人间还有许多欢愉,生了孩子便有了牵绊,就不能尽情。”
“没关系的......”
他的语调很轻柔,这样的温和又有耐心,即便没有孩子,也可以做一对夫妻吧。
沉夜睡着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弯起。
句辰的眉头却微微皱起,看着窗外黑洞洞的树影,叹息了一声,“终于找到你们了。”
句辰给沉夜留书:诛邪,三日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