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占了冀南还不够,手都伸到冀中了!平津的财税他要染指,还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发展什么党员,组织什么工农运动!”
宋哲元越说越激动,站起身来,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成语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蹦。
“这人阴险狡诈、嚣张跋扈、独裁专横……我老宋真是想不通,校长怎么能容忍这等人物在党国之内!”
一场诉苦大会下来,宋哲元用了几十个成语,唾沫星子横飞,把周泽远描绘成了一个祸国殃民的绝世奸贼。
孔祥西脸上也适时流露出同情与愤慨,仿佛真被这番话打动了,“明轩兄受委屈了,中央对华北的局势也是深感忧虑啊。”
说完,他看向了坐在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副团长。
“戴处长,我听说在衢州的时候,你和周泽远有过接触。你觉得宋主席所言若何?”
被点到名的戴雨农,那张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他微微欠身,感叹道:
“院长,宋主席所说,丝毫没有夸大。若论奸猾凶狠,那周泽远堪称我平生仅见。”
他眼神扫过宋哲元,继续说道:“其人做事不择手段,为达目的不罢休,且脸皮极厚,心思极黑。是个彻头彻尾的危险分子。”
“是极!是极!”宋哲元一听这话,找到了知音,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捶着胸口。
“我老宋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摊上这么个邻居!要不是现在大家都打着国民革命军的旗号,早俩月,咱们29军就得被他连皮带骨给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