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上次来京城,把这边拖拉机厂的维修工都教得明明白白,现在吉春拖拉机厂拖拉机坏了,人家自己就能修好,再也用不到他,自然也就没理由过来了。”
听曾珊这么说,骆士宾重重叹了口气,蹬车的力道都弱了几分:
“小姐,照你这么说,周老大是没法主动来京城了?那咱们啥时候去吉春找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