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而已,至于吗?”
莹珠最讨厌的便是男人做错了事,说错了话,却不认错,还想和稀泥。
一句“至于吗”,好似旁人小题大做似的,这种嘴脸最是恶心!
“二爷的意思是,你很豁达,世子开不起玩笑?你在质疑世子的权威?”
莹珠一句反问,噎得梁云观面色铁青,他坐直了身子,恼嗤道:
“沈莹珠,你好大的胆子!主子们说话,你插什么嘴?这是你说话的地儿吗?”
手中的茶盏被梁云谦重重的搁在桌上,他墨瞳一凛,觑向梁云观。
“沈莹珠是我的人,便是他们的小嫂嫂,他们理该敬重,不该玩笑!”
一句小嫂嫂,震得在场众人惊呼出声,窃窃私语。
徐芳霖面颊煞白,赵棠微正在生闷气,也就没说话,周紫苏月眸微转。
“云谦,沈姑娘一个通房,哪有资格称呼什么小嫂嫂?世子妃还在坐在这儿呢!你让世子妃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