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他看见了周明。
周明坐在斜对面，也正抬起头，看向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周明的眼神：？？？
方远的眼神：？？？
两人对视了足足三秒。
然后同时低下头，看向手机。
群里。
刘弟发了一条消息：
刘弟：“都在？”
周明的手抖了一下。
他飞快地打字：
周明：“在！老大！我在！”
方远也赶紧回：
方远：“老大，我也在！”
然后两人又同时抬起头，看向对方。
这一次，两人的眼神变了。
周明看着方远，脑子里飞速转动。
方远？
怎么是他？
他不是体育委员吗？不是金丹巅峰吗？不是一直跟在林婉儿后面转吗？
怎么也被老大拉进来了？
难道他……
周明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想起了今天早上听到的事。
方远去“带”刘弟回来接受调查。
然后方远回来，说刘弟是无辜的，是有魔修冒充他杀人。
然后林婉儿信了。
所有人都信了。
周明当时就觉得有点怪。
现在他明白了。
方远是老大的人。
方远昨天去“带”老大回来，根本不是去抓他。
他想起方远说的那些话。
“那个魔修是金丹巅峰。”
“我和他交过手。”
“那个同志被杀了。”
全是假的。
全是方远和老大一起编的。
周明深吸一口气。
妈的。
这小子，藏得够深的。
另一边，方远也在看周明。
他认识周明。
班里的眼镜男，那个炼丹炸山头的散修。
平时没什么存在感，修为也低，金丹初期。
方远从来没正眼看过他。
但现在……
他被老大拉进这个群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也是老大的人。
方远眯起眼睛。
周明？
就他？
金丹初期？
他能帮老大做什么？
方远心里有点不爽。
他还以为自己是老大唯一的小弟呢。
结果还有一个。
而且还是个金丹初期的废物。
他低下头，看向手机。
群里。
周明飞快打字：
周明：“老大！有个大傻逼都说了快一个小时了！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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