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不完全成功。他确实实现了意识的转移和存续，他自己的意识就是一个例子。
但他无法解决转移后的躯体排斥反应，所有接受过意识转移的实验体，都在三个月内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认知退化，最终变成只有本能反应的怪物。
他把自己封锁在那个容器里，通过信号发射器与外界保持联系，就是因为他的原始躯体已经无法支撑他的意识活动了。”
时浅将水杯放在桌上，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在安静的车厢中格外清晰。
她看向陆止渊：
“那个信号的接收端，你能定位了吗？”
陆止渊推了推眼镜：
“还需要一点时间。但有了林医生提供的信息，我可以缩小搜索范围。
如果教授的最终目标是与某个远程终端保持联系，那个终端很可能位于他计划中下一步转移的目的地，也就是那片军事管制区的核心设施内。”
时浅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看向窗外那片被夜色笼罩的聚居点。
路灯的光芒在雾气中晕开，将建筑的轮廓勾勒成模糊的剪影。
她握着窗帘边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时晏从她身后走过来，站在她旁边，声音很轻：
“以后今天这种事，别自己冲在前面。让我去。”
时浅愣了一下，转过头看他。
他的侧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线条分明。
“担心我？”时浅问。
时晏没有回答，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
“我只有你这一个妹妹。”
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是怕被其他人听到似的。
但时浅听到了，而且听得清清楚楚。
她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时晏握着水杯的手指：
“知道了，下次和你一起。”
时晏没有躲开，也没有回应，但他握着水杯的手指，悄悄放松了几分。
江临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故作随意的语气插话：
“下次再有这种潜入计划，我也可以去。我打架比时晏厉害。”
“你哪次打架打赢过我？”
时晏头也不回地反问。
“那是因为我没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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