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教武场跟几个公子哥准备去野外打猎,一袭红衣一个翻身上马:“小爷今天让你们开开眼,驾!”说完夹紧马腹,挥起马鞭,扬长而去。
红袍在风里拉成一道燃烧的弧线,金纹流苏随着马背的起伏叮当作响。
他整个人半伏在马背上,黑马如一道闪电从街市这头蹿到那头,两侧摊贩的幡旗被马蹄带起的风掀得哗哗作响。
几人紧跟其后。
到了街市,众人一看世子的马策街而来,吓得连连后退。
谢宴舟还在感慨洛安的繁荣,一身红衣少年骑马奔来,他还没反应过来闭上眼,嘴里大喊:“懂不懂交通规则啊!”
下一秒一声“吁~”,墨霄前腿高高扬起,马蹄在空中悬了一瞬。
卫惊鸿勒住缰绳,红袍猎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挡在路中间的愣头青:“小爷的路也敢挡!不要命了!”
谢宴舟睁开眼,刺眼的阳光从少年的背后打过来,他逆着光,周身像被镀了一层薄金。
红衣墨马,金冠流苏,眉眼间是毫不掩饰的跋扈与张扬,像从富贵堆里长出来的一团火,灼得人睁不开眼。
谢宴舟眯了眯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人,比洛安的太阳还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