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视线却扫到窗外一闪而过的人影。
他眯了眯眼,这不是阿姐天天挂在嘴边的谢宴舟吗,来逛花楼了!
他烦躁地一脚踹在面前那人脸上:“滚!先给爷关起来,等会儿回去收拾。”
说完站起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一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爷又怎么了。
卫惊鸿跟在谢宴舟身后,眼看着他进了一个姑娘的房间。
他贴在门外听了一会儿,里面传来的交谈声让他脸色越来越黑。
手指捏紧扇柄,一脚踹开房门,就看到谢宴舟的手正伸向面前的花娘,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是一铁扇子。
谢宴舟不知道怎么又把这位爷给惹来了,捂着头连忙大喊:“兄弟!兄弟!慢慢!别动手!”
花娘捂着眼睛看自家老板被打成了猪头,脚底生风一溜烟就跑了。
谢宴舟缩在角落里,护着脑袋还不忘喊:“我干什么了你就打人!这洛安城还有没有王法了!”
卫惊鸿一扇子抵在他脑门上,喘着气:“王法?小爷就是王法!你昨儿还跟我阿姐说要做她的伞,今天就跑到花楼来给别的姑娘送伞,你是不是活腻了!”
谢宴舟被打得脑子嗡嗡的,捂着脑袋一脸茫然:“什么伞?我是来跟那姑娘谈生意的!卖伞的!我是卖伞的!”
导演在监视器后面憋笑憋得脸都红了,举着喇叭喊:“卡!”这一嗓子出来,整个片场都笑翻了。
宋时安赶紧把扇子收起来,伸手去拉谢宴舟的扮演者顾淮:“顾老师,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