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爹疼你一场。”
他说着又喝了一口茶。
这一早上,他的心情就像坐在过山车上,忽上忽下,差点没把心脏给折腾出来。幸好最后虚惊一场。
主要是差点让负一楼的朱元璋坐电梯上来了,还好他朱棣朱老四孝顺,眼疾手快,硬是又把电梯给按回负一楼去了。
这波操作,堪称人间大孝。
朱高煦在旁边看得真真的。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爹了,嘴上说得比谁都难过,心里指不定多高兴呢,果然是帝境强者,恐怖如斯。
瞧瞧,这茶喝得多顺畅,这气叹得多虚假,就差哼上两句了,他正暗暗编排着,冷不防朱棣放下茶杯,一转头,目光落在他身上。
“老二,你在那儿干什么呢?喝茶喝得急头白脸的,还洒一身!毛手毛脚,像什么样子!”朱棣正想找个人转移一下情绪,朱高煦刚好撞枪口上了。
他皱起眉头,开始数落,“你看看你四弟多孝顺,多稳重,再看看你自己。整天游手好闲,尖嘴猴腮,像什么样子!多学学你四弟!”
朱高煦被这一通训斥弄得手一抖,玉牌差点从袖子里滑出来。
他赶紧把玉牌又往里塞了塞,端起茶杯猛灌一口压惊,结果喝得太急,茶顺着嘴角淌下来,正好又坐实了朱棣说的“毛手毛脚”。
他一边用袖子擦嘴一边点头:“爹教训得是,我一定向四弟好好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