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茶灌了一大口,又重重墩在桌上。
“瞻基那小子,真该打小就好好管管!”朱高炽也动了火气,把玉牌往案上一拍。
“自个儿子自个不管,整天玩那个破蛐蛐,看把咱们大明坑成什么样了!五十万大军说没就没了,等我回去,这小子必须课业翻倍!”
两人接着往后翻,越看越沉默。
后面那些皇帝,痴迷炼丹的、修仙的、做木匠的,各种癖好,五花八门,没几个正经坐江山的。
朱高炽胖胖的身躯靠在椅背上,长长叹了口气:“这大明朝,怎么净出些不叫人省心的。”
另一边,徐皇后和几个儿媳也看到了朱祁镇那段。
徐皇后气得一拍桌子:“瞻基那臭小子,怎么生出这么个窝囊儿子!气死我了。”
“母后息怒。”张妍连忙劝道。
“老大媳妇,这你和太子也有责任。”徐皇后看了张妍一眼,又说一句,“还有你爹,他自诩英明神武,你看他给瞻基选的太孙妃。”
“儿媳不敢。”张妍听徐皇后提到朱棣的责任,连忙低头,不敢接话。
她哪敢顺着说皇帝的不是。
反正今天宫里和群里是真热闹。
而在另一边,时空的另一端,正统十四年,京师紫禁城。
朱祁镇正坐在御书房里,盘着腿,一手两个核桃盘得咔咔响。
这朱祁镇身穿一件绛红团龙袍,头上戴着金丝翼善冠,冠上缀着几颗鸽子蛋大的东珠,腰间挂着一块羊脂玉璧,足下蹬着双厚底皂靴。
他盼这一天许久了,学他爹,学他爷爷,御驾亲征,震慑漠北,叫那瓦剌蛮子知道什么叫天朝皇帝,王者之师。
朱祁镇越想越美,嘴角都翘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凯旋还朝、百官跪迎的场面。
“阿嚏!阿嚏!阿嚏!”
正美滋滋地想着,朱祁镇忽然连打了三个喷嚏,震得手上的核桃都掉了一个,骨碌碌滚到地上。
“谁在骂朕?”他揉揉鼻子,皱了皱眉。
旁边一个拿着拂尘的小太监连忙上前,满脸堆笑:“陛下九五至尊,谁敢骂陛下?要叫奴婢知道是谁,第一个饶不了他!”
“依奴婢看,定是最近满朝文武和京中百姓知道陛下要御驾亲征,都在念叨陛下的威名呢。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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