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打空的弹匣,换上了一个新的弹匣。
他的身上落满了灰尘和碎砖块,但眼神依然锐利,死死地盯着街道两端不断涌来的城防军。
“老马,弟兄们的弹药消耗过半了。”
雷教官猫着腰走过来,沉声说道,“城防军的人数还在增加,他们在用人命填咱们的火力网。”
老马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还不够。”老马的语气没有丝毫动摇,“李长贵他们现在只是刚刚抵达野码头开始登船,如果咱们现在撤,武汉的军队立刻就会反应过来扑向江边。”
老马转过头,看着雷教官和身后的特战队员们:“告诉弟兄们,把带来的高爆手雷全拿出来。今天晚上,就算把带来的子弹全打光,咱们也得在这条街上,给那三万多名家属死死地钉上一个小时!”
“明白!钉死在这!”雷教官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转身回到机枪阵位,将最后一箱穿甲弹推入供弹槽。
黑夜中,六十多个人,面对着源源不断的城防大军,再次扣动了扳机,用冰冷的子弹和爆炸的火光,硬生生地在武汉的市中心,筑起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叹息之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