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看到这一幕也傻了眼。
他们昨晚竟然睡死过去了?
刘探长颤抖着爬起来,这才发现,床头那张他最喜欢的全家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压在刀柄下的一张红纸条。
他哆哆嗦嗦地拿起纸条,上面只有一行龙飞凤舞的大字,字迹透着一股子无法无天的狂妄:
【刘探长,这刀要是歪一寸,您现在就在阎王殿喝茶了。全家福我带走了,帮您保管几天。下次我来取的,可就是项上人头了。——和平饭店,苏越。】
“苏……苏越?!”
刘探长看着这个名字,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昨晚还在做梦怎么整死苏越,结果人家今晚就摸到了他的床头,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是什么手段?这是什么实力?
他的豪宅外面有巡捕巡逻,家里有保镖守夜,竟然被人像逛后花园一样进来,还全身而退?
如果苏越想杀他,他昨晚已经死了八百回了!
“疯子……这他妈是个疯子!”
刘探长瘫坐在地上,手里的纸条被冷汗浸透。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苏越敢在闸北这么狂了。
他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钱?林震东给的钱是多。但有命拿,得有命花啊!
“备车!快备车!”
刘探长猛地跳起来,也顾不上裤子还是湿的,冲着保镖怒吼道:
“去老闸捕房!不,去和平饭店!快!”
“老爷,您去抓人?”保镖问道。
“抓你妈个头!”刘探长一巴掌扇过去,脸上的肥肉乱颤,“去道歉!去送礼!把林震东送我的那两箱雪茄都带上!快啊!晚了老子的头就没了!”
……
和平饭店。
苏越坐在大堂里,正陪着林雨墨和周胖子吃早餐。
“老板,你昨晚让阿大去干嘛了?”林雨墨好奇地问道,“神神秘秘的。”
“没什么。”苏越喝了一口粥,看着手里那张刚拿回来的全家福照片,随手扔进垃圾桶,“就是去给一位朋友送了点‘土特产’,顺便教教他怎么做人。”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苏越嘴角微扬,放下筷子。
“看来,这位朋友很懂礼貌,回礼来得挺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