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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真的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可他还没弄明白,自己拼命想留住的,到底是什么。
病房里陷入一片压抑而漫长的沉默。
沈倦的最后通牒像一面镜子,照见了他一直在回避的内心。
霍太太的名分,永远只能属于一个人。
在宋晚和宋浅浅之间,他必须做出彻底的了断。
时间在沉默中缓慢流逝。
终于,霍斯年紧攥的拳头缓缓松开。
他看向沈倦的眼神里,少了几分怒火,多了几分认命般的清醒。
“好,就按你说的,两个月。”
这话一出,陆吟瞬间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沈倦眼底的坚定也软了几分。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和霍斯年反目。
他只是想用这种方式,逼他看清自己的心意,别再耽误宋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