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那边,刚才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要求给个说法。”
“说法?”
霍斯年皱眉,语气冷了下来。
“孩子又不是我弄掉的,他们跟我要什么说法?”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荒谬。
“医院诊断……宋浅浅小姐这次创伤过重,子宫受损严重,以后恐怕很难再受孕。宋家认为,这事您脱不了干系。”
这句话在霍斯年心上重重一击。
尽管他从未想过与宋浅浅有未来。
但听闻一个女人可能因此失去做母亲的资格,而这一切的起因,确实与他有关。
霍斯年到底还是有几分不是滋味。
他烦躁的扯了扯领带,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点燃。
青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越发复杂。
他承诺过宋晚,会与宋家撇清关系。
如果此刻,他又插手宋家的事,尤其是帮助宋浅浅,宋晚会怎么想?
他几乎能预见她那更加冰冷和嘲讽的眼神。
另一边,宋浅浅毕竟是兄长临终前托付他照顾的人。
肚子里的孩子又与他有关。
如今落得这般田地,孩子没了,身体也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