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慢慢攥紧。
当他看到宋晚竟邀请容谦走进那扇门时,胸口愈发闷得发慌,像是堵了一块湿冷的棉花。
他原本幻想着能与她在这初雪之夜偶遇,哪怕只是简单说上两句话也好。
如今,却已有人捷足先登。
沈倦在车里沉默地坐了许久,指间夹着的烟明明灭灭。
他了解宋晚的品性,绝不是随意的女人。
但他也清楚容谦……
那个在律界游刃有余的男人,是个心思缜密、极善把握机会的“老狐狸”。
他这么殷勤的帮着宋晚,心思绝对不单纯。
他怕再等下去,会看到令自己心碎的画面。
最终,他将烟蒂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带着一身的落寞与寒意,发动引擎,调头离开。
车轮碾过积雪,留下两道寂寥的痕迹。
他需要找一个地方,消化这满心的酸涩与无力。
于是,方向盘一转,驶向了陆吟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