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后视镜里那双不时瞥来的眼睛,那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异样让她脊背发凉。
“师傅,您在车上怎么还戴口罩?”
“感冒了,怕传染给乘客。”
司机回答得很快,几乎不假思索。
不安如同细密的蛛网,瞬间缠上心头。
然而不过片刻功夫,那被短暂驱散的甜腻气味仿佛变本加厉地涌来,强烈的眩晕感猛地袭来,眼前景物开始摇晃、重叠。
不对!这香味有问题!
“停车!”
她厉声喝道,声音却已带上不受控制的虚软。
司机恍若未闻,非但没有减速,脚下油门反而猛地一踩,车辆加速向前冲去。
宋晚强撑着去拉车门,却发现早已被锁死。
心猛地沉到谷底!
视线越来越模糊,四肢如同浸了水的棉絮,沉重得不听使唤。
她用尽最后一丝清明摸出手机,指尖颤抖着在冰冷的屏幕上胡乱滑动,甚至看不清究竟拨向了谁。
电话接通的提示音在耳边响起的那一刻,无尽的黑暗彻底吞噬了她最后的意识。
手机从无力松开的手中滑落,“啪”的一声轻响,跌落在车底冰冷的踏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