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与悔恨。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昨天那般刻薄刁难,这师侄不仅没怀恨在心,竟还是个如此不计前嫌、胸襟开阔的实诚人!
林通崖涨红了老脸,眼眶泛酸,嘴唇哆嗦了半天,连连忏悔:“师侄……我,唉!是我糊涂,是我这老头子心眼太小了!”
说罢,他猛地咬了咬牙,伸手从怀中贴身处掏出一本古籍,双手捧着,郑重地递到了李易面前。
书页泛黄,封皮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真炁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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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教伸手按住李易想要推辞的手,往前推了推,宽慰道:“师侄,收下吧。这是他们那一脉压箱底的真传,你受得起。”
接着,掌教凑近一步,低声吐露出一桩门中秘闻:“这本《真炁论》来头极大,乃是当年张伯端祖师亲自论述真炁变化的绝密丹经。当年三一门的左若童老门长,在修行突破时受了极重的内伤,险些坏了根基。他亲自上终南山拜读了这篇真传,这才借此悟出了磨灭内伤的法子。可以说,这真炁变化一论,天底下的修行者见了都要眼热,是真正的绝妙法门。”
李易听罢,不再推辞,伸手接过古籍揣进怀里。
林通崖见李易收了书,紧绷的老脸这才松动了几分。但他到底脸皮薄,当众落了这么大个面子,当下咳嗽了一声,草草敷衍地拱了拱手,转过身急匆匆地快步离开了小院。
李易目送林通崖离去,随后转身面向掌教,直截了当开口询问:“掌教,不知弟子可否进藏经阁,观摩一下门中的道藏?”
掌教一听,不惊反喜,心里暗自高兴。在他眼里,这拥有妖孽天赋的冯曜早晚是他们全真派铁板钉钉的传人,这点小要求根本不算什么。他当即一拍大腿,大方应允:“这有何难?门中道藏,你随时可看!”
拜别掌教后,李易回到了自己的厢房。
他反手关上门,走到桌前坐下,拾起桌子上的《真炁论》,借着窗外的亮光细细品读起来。
“气血大药,煮炁成液。不愧是紫阳仙人留下的真传,字字句句确实深刻。”李易翻看着书页,暗自思忖,“不过,这原版的丹药药力太冲,若是真给那些还没得炁的凡人吃下去,怕是要爆体。得把这药方一分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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