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逢春一般,瞬间利索了许多,步子一转,毫不犹豫地踹开道观大门,提着那只行李箱,火速撤离了这座他镇守了三十年的道观。
动作之快,神态之轻松,几乎像是早就演练过无数遍。
院里一时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方一眉满脸茫然,低头看看手里的莲花,站在原地,彻底傻了。
久久之后,他失声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