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蓝将断剑举到灯火下。
“云中子携松木剑进入朝歌,将木剑悬在楼中,用来镇压妖魔。后来,统治朝歌的人毁了那柄剑。”
西木挠了挠头:“可我记得书中写的是帝辛命人烧剑。”
“后世连统治朝歌的人是谁都记错了,折断还是烧毁,又有什么要紧?”
咒蓝轻笑一声。
“凡人写史,会漏掉一些事情,也会添上几分想象。几百年的事情传到后世,说不定就被他们揉进了同一场封神之战。”
“他们可以把圣主写成帝辛,也可以把我们写成妖魔。”
圣主若是在此,听见这句话,定然又要动怒。
可这话并没有说错。
在后世的传说中,圣主确实成了一个昏庸残暴的纣王,咒蓝他们做下的事情,也都被安到了满朝妖魔身上。
西木跳到断剑旁边,仔细瞧了几眼。
“所以《封神演义》并非胡编乱造?”
“自然有胡编的地方。”
咒蓝拿起《冯祖答郑仙问》,轻轻敲了敲剑身。
“可它不是无根之木。”
“一个名字对上,可以说是巧合。一个黄龙,一个云中子,再加上一柄木剑入朝,事情便没有那么简单了。”
更何况,云中子的背后还有一位冯祖。
《冯祖答郑仙问》谈的只是最浅的炼炁入门,可越是浅,越能看出答问之人的眼界。
初学者写入门功法,恨不得将自己所知的一切都塞进去,生怕别人看不出他的高明。
这篇文章却写得极为简单。
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一字不提,像是有人已经站在山顶,回过头来,随手给山脚下的人指了一条路。
咒蓝只是照着走了一遍,便让何仙姑功果与恶魔本源有了一丝重新梳理的可能。
地魁更是直接修出了后天之炁。
“地魁,云中子说过冯祖是谁吗?”
“说过。”
“是谁?”
“他家山主。”
地魁想起洞山当时的语气,又补充一句:“比他厉害得多。”
“自然比他厉害。”
咒蓝将竹简收入袖中。
西木道:“那这位冯祖就是元始?”
“不一定。”
咒蓝摇了摇头。
“他可能是昆仑某一代山主,也可能只是得了真传的人。可黄龙与云中子既然都已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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