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吗？”
沈深笑了笑：“发的奖金，而且这只是这个月的奖金，而且年底还有一笔更大的。”
这句话一出，对方明显怔了一下。
“你们公司这是……发财了？”她下意识问道，“是每个人都有吗？”
“基本都有。”沈深点头，“不过研发我们算最多的，但做网吧系统项目组的人拿得更多。毕竟是我们公司的网吧管理系统卖的好，我们沾他们的光”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自觉的自豪。
女朋友看着他，神色复杂了一瞬。
“你们公司也太大方了吧？”她忍不住说道，“不是刚进去的时候还说是小公司，不靠谱吗？”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这天天加班……好像也不算亏。”
沈深点头：“确实不亏。”
他自己最清楚，这份钱背后，是实打实的拼出来的。
但就在这时，女朋友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我跟你说个事。”她语气一转，“我银行面试过了。”
沈深一愣：“这么快？”
“嗯。”她点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得意，“而且我那边认识人，可以帮你内推一下。你要不要也去试试？”
她看着沈深，认真说道：“银行稳定啊，而且上下班时间也规律。你现在这个公司天天加班，虽然这次发了奖金，但以后呢？”
空气，微微安静了一下。
沈深没有犹豫，直接摇头。
“我不去。”
这回答太干脆。
女朋友皱了皱眉：“你仔细考虑一下？我们银行你们研发的工资不低的”
沈深看着她，语气不高，却很坚定：“不考虑了。”
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随你吧。你们那公司，说白了还是个小公司，怎么可能跟银行比？”
“而且你想想，网吧系统这种东西，装一轮就差不多了，后面还能赚什么钱？到时候公司不行了，你怎么办？”
她的话，说得并不客气。
但也不算没有道理。
普通人的判断，大多如此。
而且稳定，才是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