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赵远对大哥赵炜,心里一直是感激的。不是嘴上说说的那种,是骨子里的。
大哥其实成绩不错,但把自己读书的机会让了出来,一声不吭就辍了学,把钱省给弟弟妹妹念书。
结婚之后,家里一个四岁的侄子,一个两岁的侄女,嫂子肚子里又怀了一个,日子紧巴巴的。
但大哥大嫂从来没断过给赵远他们寄学费。寄得不多,但月月不落,雷打不动。前世赵远上大学那几年,学费里头有一半是大哥大嫂从牙缝里抠出来的。
“这些事,赵远嘴上不说,心里一笔一笔记着。”
东西搬得差不多了,后备箱里还剩下几个袋子,包装明显比别的精致,硬纸袋上印着烫金的字。赵炜瞥了一眼,以为是朱奇俊的东西,就没伸手。
赵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说:“哥,那几个也拿下来,那是我们的。”
赵炜愣了一下,弯腰把那几个袋子拎出来。袋子沉甸甸的,比刚才那堆衣服重了不少。他打开看了一眼——几瓶酒,瓶身是白瓷的,温润光滑,红色标签上印着“黔州茅台酒”几个字。
还有好几条烟,盒子精致得很,摸上去滑溜溜的,跟镇上小卖部里那些皱巴巴的烟盒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赵炜盯着手里的东西看了好几秒,抬起头,脸上带着困惑:“小远,你买这个干嘛?这东西不便宜吧?”
赵远笑了笑,语气随意:“没事,不贵,买回来给你们抽的,喝的。”
旁边的赵雪正抱着小侄子逗他玩,听了这话,扭头看了一眼赵远,又看了一眼大哥手里的东西,直接拆台:“屁,很贵。大哥,这酒三百块一瓶,这烟五百块一条。”
赵炜猛地转过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嗓门都大了半截:“多少?三百多的酒?五百多的烟?小远,你这是在吃钱啊!”
五百块一条烟,他干半个月活都挣不来一条烟钱。三百块一瓶酒,他们地里刨一年,刨出来的粮食卖的钱,能买几瓶?
赵炜把那条烟举到赵远面前晃了晃,压低声音,像是怕被别人听见他们家买了这么贵的东西:“我们像喝得动这么贵的酒、抽得动这么贵的烟的人吗?你这不是糟蹋钱吗?”
赵远看着大哥那副又震惊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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