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撬动这两家大机构替他完成布局。
他正思忖着,贺今朝推门快步走了进来,把几份文件摊在桌上,语速飞快:“赵总,不好了,红杉那边已经动手了。”
赵远抬了抬眼:“说说,都用了哪些手段。”
“第一是舆论战。硅谷三家主流科技媒体同时发了深度报道,不仅暗指我们恶意阻挠交易,还刻意引导‘中国资本控制美国核心互联网资产’的舆论风向,评论区已经有议员账号下场带节奏,往国家安全、数据安全层面引,舆情发酵得很快。
第二是法律战。十七家合计持股8%的小股东,已经联合委托红杉的合作律所,准备向加州法院提起股东派生诉讼,告我们‘滥用大股东否决权,损害全体股东利益’,要求法院强制推进并购交易,律师函已经发到我们霉国办事处的邮箱了。
第三是行政施压。今天上午,当地税务和劳工部门的人突然造访我们硅谷办事处,说是接到匿名举报,要核查税务申报和员工用工合规问题,虽然没查出实质问题,但摆明了是敲山震虎,就是要给我们添堵施压。”
刘思诚脸色一变——这是红杉开始动用全部本土资源全面打压了,摆明了要把远见资本架在“搅局者”的位置上烤。
他正要说话,却见赵远神色平静,指尖在桌面轻轻点了两下,反而笑了:“急了。就这点不入流的手段,还真以为能吓到我们?只要我们35%的股份在手,随便他们来什么手段。”
赵远是真不怵。红杉资本现在也就管理着约四十亿美元的总盘子,而鲁洛夫不过是红杉众多合伙人中的一个,手里那点红杉股份怕是连百分之一都不到。
他能调动的资源有限,更代表不了整个红杉。
真闹大了,红杉其他合伙人不会为了鲁洛夫一个人的项目跟中国顶级互联网集团撕破脸——长远集团横跨支付、社交、游戏、投资多个赛道,估值早已突破数十亿美元,是谁都得罪得起的吗?
鲁洛夫说到底也就是个打工的,手里握着的那点权限,还真不够跟赵远这个实控人叫板。
“越是这样,越证明他们比我们更怕交易黄了。”赵远站起身,窗外硅谷的阳光落在他肩头,“思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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