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课、缺了多少学时,大家心里都有数。规矩就是规矩,为他一个人破例,其他学生怎么看?以后人人都拿创业当借口不上课,学校还怎么管理?学校的声誉还要不要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更重了:“现在举报信都递到教育厅了,要是不给个合规的说法,上级问责下来,谁来担这个责任?”
“我担这个责任!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翁济川一听就火了,“啪”地一掌拍在会议桌上,直接站了起来。
“他给学院捐了三百万实验室经费,设了专项奖学金,每年给院里几百个实习就业名额,很多长远项目还打算跟学院共建实训基地,而且带动了这么多人就业。
这些贡献,比你我十个加起来都大!
让他回教室听那些他早就吃透的基础课,有什么意义?纯粹是浪费人才!人家这时间随便推进一两个项目,创造的价值都够养咱们半个学校了,这些时间损失你补给人家?”
“我为啥要补偿他,上学是他作为学生的义务!不想上就可以滚,而且我告诉你有什么意义?意义就是公平!公平!”张建国也拔高了音量,脸绷得紧紧的。
“他是学校树起来的优秀校友,全校几千学生盯着呢!学校默许他违规旷课,外人只会说黔大趋炎附势,有钱有地位就能不守规矩!这个口子一旦开了,以后校规就是一张废纸!”
“放你娘的屁!”翁济川指着他鼻子就怼了过去,“张建国,你少拿公平当遮羞布!别人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我还不知道?本来内定的优秀学生代表是你儿子张磊,赵远一来直接给顶下去了,连上台的机会都没捞着,你心里不痛快是吧?
这举报信齐刷刷递到教育局,时间卡得这么准,里面好几个举报人都是你学生处的人,你敢说没有你在背后推波助澜?我早就查清楚了,你刚来学校还没有一个月,屁股还没坐热,就想拿我们学院的宝贝疙瘩立威?你还有个领导的样子吗?”
翁济川是真动了气。昨天他还在院里拍桌子说,赵远就是信息学院的金疙瘩,谁动跟谁急,没想到今天就有人找上门来。
换作别的学生,他或许还会坐下来讲规矩、谈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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