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一直有书信来往,结果这几日迟迟没有收到他的回信,我心中担忧,这才想着过来看看。”
“我兄长姓祁名未名,不知几位可认识?”
范柳儿不敢报出李沉壁的名字,她不知道眼前这几人是不是陷害李沉壁那人的手下。
祁未名在起义军名声比李沉壁好,人缘也好些,报他的名字应该没什么问题。
她平日出门都戴着帷帽,也不用担心有人把她认出来。
几人听到祁未名的名字,纷纷对视一眼,领头那人收起手中的长枪,又打量了范柳儿一眼,“我怎么从未听说过祁参将还有一个妹子?他家中不是早就没有亲人了?”
范柳儿立马道:“不是亲的,就是小时候的邻居,不过我俩从小一起长大,我早已将他当作亲兄长了。”
“这次联系不上他,心里实在担忧,若是几位知晓他的情况,可否带我去见见他?”
只要能见到祁未名,祁未名一定有办法带她去见燕将军。
领头的士兵再次打量着范柳儿,见她确实只是一个普通女子,对她的话信了大半。
“既如此,那跟我们走吧。”
说着,几人让开,让她跟冯继上前。
让他们走在前面,看来并没有十分信她的话,范柳儿心里琢磨着自己不能露出半点值得怀疑的地方,脸上是千恩万谢的笑。
“谢谢各位军爷,此次走得急,也没带什么拿得出手的,等到日后大家去兴州,我请大家喝酒。”
范柳儿长得讨喜,态度好,说话也好听,那几人渐渐没了防备,其中一人还跟她开玩笑。
“你跟祁参将当真只是兄妹之情?就没有点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