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壁哥,我今日是有要事跟你说。”
“我没什么跟你好说的,你赶紧走。”李沉壁此时心情十分不好,他还没收到范柳儿的信,派去打听的人也没有线索,明日早上若还没有消息,他就得派人赶回兴州去查个明白。
燕丘急了,“我是真有事,这事跟你...”他做了个妻子的口型,“有关。”
李沉壁看懂他的口型,神色微凛,快步走到门跟前,附耳贴过去:“什么事?”
燕丘压低声音,用只能两人听见的声音道:“你妻子找来乾州了。”
李沉壁闻言眉心紧拧,沉声道:“你确定是她?”
燕丘点头,“她遣了下人去军营找祁未名,祁未名认得那下人,叫冯继。”
这下李沉壁信了,心里惊讶的同时又担忧,“她人呢?如今在何处?”
“你放心,我将她安置好了,明日便想法子带她来见你。”
李沉壁立马猜出范柳儿是为何而来了,定是他这事不知被谁传回兴州叫她知道了。
所以,她急匆匆赶过来,是为了救他?
想到这,李沉壁心跳有些加速,范柳儿手里拿着传国玉玺,她想要救他便只能拿玉玺跟燕启换。
平日里她将那玉玺看得跟心肝似的,藏得紧得很,连他都不给看不给摸。
那是她用来跟燕启换取身份地位的筹码,而如今,财迷又抠门的范柳儿竟然为了救他,连高贵的身份地位都可以舍弃了。
他没忍住,垂眸低笑出声,沉郁的心情在此刻豁然开朗。
燕丘看得迷惑,“沉壁哥,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