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还不确定。
即便如此，对梁今来说这也是个实实在在的好消息了。
她高兴地回去后，立即追问保姆，自己出差的这几天发生了什么，想知道梁母变化的主要原因。
保姆回想了一下，“要说其实也没什么奇怪的，就是梁阿姨做噩梦很频繁，醒来就会拿着那条平安扣手链，喊你的名字。”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梁今心里苦涩。
不过很快又好了起来。
还是那句话，能好起来就好，别的她都不奢求。
保姆刚走，乐乐就从旁边走过来，小脸上透着迟疑，“妈妈，外婆她是不是生病了？”
梁今一惊，她以为乐乐不清楚具体的，“你知道？”
乐乐点头。
她更惊讶了。
“那你觉得外婆不正常吗？”
“不觉得，外婆她对我很好，她只是跟别人有点不一样而已。”
看着乐乐一本正色，梁今简直又惊又喜，把人按到怀里亲了又亲，声音一度哽咽，“没错，你外婆只是有点特殊……”
该说不说，乐乐对真正的梁母毫无抵触，这实在给了梁今一个惊喜。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自己亲人智商不全的。
何况，还是小孩子。
梁今之前就考虑过，要是梁母的真实情况传扬出去，或者被乐乐知道，会不会对他造成影响，所以才一直迟迟不说。
结果他自己先发觉了，还接受度良好。
梁今跟陆薄年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话里话外都是淡淡的骄傲，“乐乐真的很好，我都没想到，他会这么想。”
“是你教得好。”陆薄年说道。
“这次陆衍没拿到项目，陆叔叔那边怎么说？”
“陆衍已经被除名了。”
梁今一惊。
陆薄年拨正手上的机械腕表，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在空中轻点，“今天董事会决定的，给出的理由是，陆衍跟我们陆家没有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