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图。
他扣住对手手腕的时候,大拇指会先压住关节外侧而不是直接抓握,这样能让对方使不上力。
他做扫腿的时候,膝盖不会完全伸直,留着一道弯度,可以随时调整方向。
何旭把这些细节一个一个地记下来,然后在被摔的空隙里反复揣摩。
但揣摩归揣摩,实践是另一回事。
他依然每天被乔纳森摔得七荤八素。
有一回乔纳森用一个下潜抱腿摔把他掀翻在地,何旭的后背砸在软垫上,整个人被震得眼前发黑。
他躺在那儿,胸口起伏着,瞪着天花板,听着乔纳森在上面说:“你刚才那个格挡,手放得太高了——我往下一沉你就空了。你防的是我的肩膀,不是我的重心。”
“……您能不能……”何旭喘着气说,“……至少让我在地上躺一会儿再点评?”
“你躺着,我说着,不耽误。”
何旭闭了闭眼。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欺负过。
以前在伴星当老师的时候是他欺负别人,后来在节目里当导师也是他居高临下地骂人。
现在好了,他被一个快六十岁的老头按在地上摩擦。
迈克有一次在旁边看完了全程,笑着评价了一句:“乔纳森,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摔他?”
乔纳森正把何旭从地上拉起来,闻言头也没回:“他摔起来手感不错,反应快,而且摔完不记仇。”
“我记仇。”何旭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还没喘匀的气息,“我只是现在打不过你。”
乔纳森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那你快点练,我等你。”
何旭觉得这糟老头在挑衅他,而且他确实被挑衅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