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兰登·沃,而不是那个需要在定点动作里找镜头的舞者。
卡特坐回监视器后面,朝场记的方向点了一下头:“再来一遍,从‘这份报告你看了吗’进,何,这次你全程盯着乔纳森,哪怕他头上长角你也不许移开。”
片场里又是一阵压低的轻笑,但比刚才温和得多。
何旭重新站到办公桌左侧,把文件夹翻开,目光落定在乔纳森脸上。
这一遍他觉得自己没有再犯错。
至少他这样觉得。
“停。”卡特的声音从监视器后面传来。
何旭的心微微提了一下。
但卡特紧接着说了一句:“过,下一镜。”
何旭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份文件夹,有些不敢相信。
“过了?”他偏过头看向乔纳森。
“过了,你刚才情绪很对。保持住就行。”
何旭把文件夹放回桌上,感觉像是有人把他肩膀上压着的那只手拿开了。
拍摄确实自此开始变得顺了起来。
文戏的节奏在第三天开始找到了某种流畅的轨道。
何旭发现演戏和跳舞之间有一种被忽视的相似——两者都需要一种“身在别处”的能力。
跳舞时他在音乐里,演戏时他在台词和对手的眼神里。
乔纳森给他的提示越来越短,有时只是一个眼神、一个极轻的点头。
卡特喊“过”的次数越来越多,偶尔会补一句“再来一条保底”,但语气里已经没有第一天那种“我在教你”的意味了。
但何旭也发现了一件他之前没预料到的事——文戏拍起来,很累。
不像动作戏那种肌肉酸痛和呼吸急促的累,是一种精神上的消耗。
每一场戏都需要他把自己调整到兰登的频道上。
台词不多,但每一句台词里,他得让那些没说出来的东西透过眼神、停顿、呼吸的节奏传递出去。
那比跳舞的时候卡准一个八拍难得多。
乔纳森有一回在午饭休息时看着他靠在折叠椅里闭着眼睛的样子,走过来递了杯咖啡:“你看着像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何旭没睁眼:“……我感觉也是。”
乔纳森在他旁边坐下来:“文戏就是这样的。动作戏累的是身体,文戏累的是脑子。你一天拍下来表面上没动几下,回去之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