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床边的姜梨。
她那么小一个人,那么软。
如果被碰了呢?
如果被抱了呢?
如果……
“艹。”
周驰野低声骂了一个字,拳头狠狠砸在洗手台边缘。
疼。
但没有脑子里那些画面疼。
他闭了闭眼,深呼吸了好几下,才把翻涌的情绪压回去。
不行,他不能让他们睡同一个房间。
可他凭什么阻止?
他只是弟弟,没有半点干涉的权利。
如果现在冲进去,不仅名不正言不顺,还会让哥哥怀疑。
周驰野盯着台子上的镜子。
镜子里的少年眼神阴鸷,毫无阳光开朗的模样。
他视线下移,落在马桶上。
一个恶劣的念头在脑海里成形。
【统子,外面那头狼不会把门拆了吧?】
【宝,他现在估计在思考用什么钝器,砸开这扇门比较不留痕迹。】
系统机械音里透着一股子幸灾乐祸。
姜梨看着正在柜子里翻找备用被褥的周砚川,差点笑出声。
“小梨,委屈你几天。”
周砚川抱着一床厚被子,放在地板上铺开。
他的语气很温和,带着些许抱歉。
“驰野不知道我们分房,所以我们暂时住一个房间,我打地铺就行。
这几天,就委屈你配合一下。”
姜梨装出体贴懂事的样子,走过去帮他扯了扯被角。
“砚川哥,我没事的。”
周砚川站起身,避开了她的手。
“嗯,别让驰野看出端倪。”
他交代得很清楚。
这半年来,他连她的手都没碰过。
他决不能对不起许清屿,只能对不起姜梨了,不过,以后他会补偿姜梨的。
三分钟后。
“咚咚咚。”
主卧门被敲响。
周砚川刚把地垫铺好。
姜梨坐在床边翻手机,两人中间隔了三米远。
“谁?”
“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