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早上,已经有了丝丝凉意。东方的天际刚泛出鱼肚白,勤谨的人家已然陆续起床,开始了一天的劳作。尽管此时地里的庄稼还未成熟,但属于农家的总有好些的活计要忙。
一日之计在于晨,老祖宗也说了的“黎明即起,洒扫庭院,要内外整洁。”说明了早晨的重要性,农家起床头件事一定是打扫,屋里院里大门外打扫干净,这不仅是主人勤谨的象征,更是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渴求。
怀孕已经六个月的盼娣手握大扫把,依旧灵活又熟练的挥动着,院里打扫干净,连带着大门口也扫的干净,一直将垃圾扫进自己家门口的粪堆处,这才拿着扫把回去。
婆婆在做饭,刘武彬正坐在院里吃着,他要去上工,母亲给他打了两个鸡蛋,又配着吃些馒头,这样省事也有营养。
公公正端了盛了菜叶麸皮的盆子去喂鸭群。春天时捉的那五六十只的青麻鸭,盼娣伺弄的精心,除去春天时糟蹋了两三只,其余都养大了。只只体态灵巧紧凑,一身青灰麻斑的羽毛,油光水滑,此时正在鸭棚里扑腾涌挤着,嘎嘎叫着唯恐吃不到。
武彬爹把鸭食倒进槽里,就打开了栅栏门,鸭群便像潮水一般涌了出来,挤挤挨挨各自找了地方吃了起来。
盼娣就去拿了篮子去鸭舍里捡鸭蛋,顺便拿上了笤帚,准备把鸭舍清理一遍。
刘武彬吃完了饭,也不吭声轻夺了盼娣手里的笤帚,就进了鸭舍。
盼娣心里是感动的,“你赶紧上工去吧。”
“骑车多快,一会儿就到。”武彬回着妻子,手里不停。
盼娣也不再说什么,自去旁边的草窝处捡拾鸭蛋。初秋时节鸭子产蛋最勤,早上一次晚上一次,一天下来每天能收四五十个上下。盼娣嫌小贩来收的便宜,她常常搁两天就赶集卖,集上比小贩来收一个贵三分钱,反正就在乡里住,赶集也方便。
每天零零散散的单卖鸭蛋就能挣个十来块钱,连武彬都说比他干活还强,虽然赶鸭放鸭辛苦,但挣到钱一切都值得了。更关键是盼娣的家庭地位更高了,不仅刘武彬服气,连公婆对她也是刮目相看,更是疼她服她了。
草窝里卧着一个个鸭蛋,个头匀实蛋壳青中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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