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说起门面、彩礼和两金来,是难掩得意。村里有几个闺女能有这么高的彩礼,这一切自然是因为马家的看重,也是自己的本事,换成一个普通人,只怕就没这么多了。
王向阳连连附和,心里却是有些看不起,这是标准的卖闺女,填你外面的那个家,还往自个脸上贴金呢!
扯了一阵子,看着屋里没了旁人,王向阳就跟王运生讲了他准备明年要二胎的事,想让王运生给遮掩一二。
王运生倒有些吃惊“怎么赶的这么紧,两个月儿不明年春上才两岁么?”
王向阳挠头笑“这要孩子的事没个准,谁知道下一胎到底是个啥,要是头胎是娃子了,那就没负担,隔几年就隔几年,到时候办个准生证,可这两个闺女,不早打算不行啊!”
向阳的话似乎也说到了王运生的痛处,他是拼来拼去没个娃子啊,想来总是不圆满。他点了点头说道“是得早打算。”
“咱们这里两个月一查环,我想着等下个月检查后,就让青青偷偷取了环,要是顺当正月间怀孕了,可得麻烦运生哥给遮掩一二。”
“你既然给我说了,咱们是什么关系,你只管放心,我得空了给红梅嫂说一声,她是妇女主任,主管计划生育的。”
“运生哥,暂时的先不对红梅嫂说,等真怀上了再对她讲。”
王运生点头同意,向阳就也没多再停留,自回家吃饭去了。
孩子大一点就好带一点,两个月儿现在只要不嫌她们脏,比着以前好的太多了,只是时不时的要拉架,小姐妹俩好归好,争起东西来是谁也不让。
王向阳到家时,他妈李兰花正在教训两个妞子,两个月儿争起了一个扔在角落里好久的拨浪鼓,小月抓着把,大月抓着鼓,是各自用力。大月啊啊哭,小月就伸手朝姐姐脸上抓,把大月抓疼了,一下子松开手,她就也打妹妹,两个人是哇哇都哭了。
李兰花骂着,朝着两个妞子的小屁股上一人一巴掌“扔在那里几个月谁也不要,这又成了香饽饽了?打你这个厉害妞,大月你也是没用,比她高比她胖,咋就次次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