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的连衣裳都没有。
冯二秀伸出了手又缩了回去，想要又觉得不能要，可心里却是稀罕那新衣服，那花型那料子一看就不是便宜货。她一咬牙，不要白不要，老娘我累死累活的替你们带亮子，你们应该给我些酬谢！
冯二秀就接过了衣裳，拿着进屋试了一下，还别说怪合身呢。她拿了破布擦了大立柜上早发花的镜子，站在前面前后左右的照了一番，中，怪好看呢，也算你死小子有心！
外面有生人，冯二秀脱下了新衣裳，将衣服叠好放进立柜里，就出去了。
“大娘，咋样？”马军问。
“中。”冯二秀故意装做冷冰冰的模样道。
“那就好。”马军说完就又蹲在亮子身边逗他玩了起来。
冯二秀在后边道“这亮子今年可都两岁了，也没钱上户口，总不能让孩子一直当个黑户吧？”
马军听了转过身子“我这些日子也想了，你们也不容易年龄大了，我想着把亮子接俺家去，这样行不行？”
咦，这马家人不是不愿要孩子吗，咋又想接回去了？按理亮子跟着马家是比跟着自己强，跟着人家到底不受穷，但马军有媳妇，她万一待亮子不好，还不如让亮子跟着她这个穷姥姥呢。从小一把屎一把尿的养了这么大，她也不舍得呢。
想到这里，冯二秀道“当初你们不要，我养了亮子容易吗，放着亲孙女不带，天天白里夜里的带亮子。因为这事俺建伟媳妇恼死我了，再说我也不当家，你们想接回他，跟他姥爷商量！”
马军有自知之明，知道两家积怨太深，一次上门就想接了亮子回去，根本不可能。今天是建芬娘一个人在家，他才得以陪亮子会儿，要是陈德顺那个老家伙在，恐怕早被他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