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和折磨。
那就等领了这个月的工资我就走,走自离不用跟任何人废话。
又熬了两天,顺利领了工资,建伟就背起行囊,同厂里自离的员工一样,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工作半年的工厂。
建伟归心似箭,到火车站买了发往家乡的车票,那一刻心才踏实了。
这时候的火车上不像他们过完年出来的样子,靠挤靠抢,那时他和学平在火车上的过道上,连个坐的地方也没有,这次火车上虽然也人多,但到底不似以前。建伟提着行李拿着票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将东西放好舒舒服服的坐下了。
不大会儿,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拿着行李和车票过来了,坐在了建伟身边。那女人把行李往上放,建伟在里面靠车窗坐,忙站起来替她把行李放了上去。那女人忙连声道谢“谢谢大兄弟了。”
一口标准的老家话,在这异乡格外的让人亲切。建伟也用老家话回道“大姐客气了,都是出门在外的,举手之劳!”
那女人一听建伟说老家话也是亲切,坐了下来就把手里提的东西让建伟吃“呀,咱们还是老乡呢。”
建伟忙摆手“我不吃,谢谢大姐了。”
“客气啥,咱们是老乡,这么远的地方碰到个老乡不容易,又不是啥主贵的东西,一点水果而已!”那女人说着就把水果放在了建伟面前。
火车启动,那女人显然也是个健谈的,问着建伟在这边干什么。
“来这边还能干啥,打工呗!”建伟说。
“你是啥厂?”那女人问。
“鞋厂,气味难闻的很。”
“鞋厂味道就是大,也伤身体,你这么年轻还是少进那种厂,时间长了身体也毁了。”那女人侃侃而谈。
建伟也是附和“可不是,鞋厂没好活儿。大姐你也是出来打工的?”
“嗯。出来两三年了,家里俺妈生病了我回去看看。”
建伟就问她在什么厂。
“我和俺当家的都在成衣厂,他是修理工,我是踩平车的。”
“那你们肯定工资高吧?”建伟听了也是羡慕,人家两口子都出来。
“还行,俺当家的工资高,他出来的早,已经是个主管了。”那女人说起来也颇有些自得。
建伟明白这还行的含义,国人说话向来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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