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驾驭起来也能够游刃有余。你现在最缺的是什么,要我说,是从容。”
就自己现在这样,狗揽八泡屎,每天跑来跑去累得半死,还从容不迫呢。丁晓峰自己都不知道,啥时候他能够像齐宏这样,真的做到心静如水,从容不迫。钱粮对于齐宏来说如今的确是很从容了,他不也有不从容的事情吗,那就是没有儿子,后继无人啊。
“行,我向您学习。那个,那个柳彩虹你考察得怎么样了?想生儿子还得抓点紧啊,时间拖得越晚对你越不利。”丁晓峰也将了齐宏一下,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心无旁骛了。
齐宏神色一变,没好气地骂道:“咋的,你还调侃起我来了,皇帝不急太监急,你急什么。儿女跟父母也是上辈子的缘分,如果实在没有孩子愿意到我家里来投胎,那我也只能认命了。只要你和齐丹能给我生个孙子,也算是弥补了我的遗憾。”
哈,齐宏嘴还挺硬的,丁晓峰可是知道他为这事没少费力。
“有一种说法,孩子去一个家里投胎,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来报恩的,一种是来报仇的。你家里要能来一个报恩的,那证明你积德行善了;如果是来报仇的,那你还真没必要非得要个儿子,维持现状是最好的。好了,今晚受益匪浅,我得去睡觉了,明天还有战斗呢。”
丁晓峰喝下一杯酒,站起身离开小餐厅,上楼回自己房间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