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坚持到自己到来,还真不好说。
胡茂元看了看霍瑾舟,又看了看沈黎,笑着道:
“可以进去看。”
“但病人还没度过危险期,身体很虚弱,很容易感染细菌。”
“你们一路过来,风尘仆仆的,最好先去清洗一下,换身干净衣服,然后消完毒后才能进去,并且一次不能待太久。”
“我也是为了病人好,希望你们能理解。”
这二位是病人家属,要求进去探望,他岂有不答应的道理。
再说,他们可是霍首长的儿子和儿媳,他更不能拦着不让进。
可他是医生,既然被请来医治这位病人,他就要对病人负责。
沈黎忙笑着道:
“胡医生,我也是名医生,很理解你的做法。”
“但我想先了解一下我三哥的具体情况。”
闻言,胡茂元很是诧异,他不由得多看了两眼沈黎。
没想到霍首长家的这位小儿媳,竟然还是位医生。
他们迟迟不愿意把人转走,难道是在等她过来?
可她能有什么办法?
自己都不能把人给救醒,难道她就能救醒?
这么年轻的女娃娃,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本事。
他们之所以不愿意把人转走,可能是怕路途颠簸,加重病人的病情吧。
他摇了摇头,打消了这个念头,开始为他们讲沈志安的病情。
“他伤势很严重,全身上下擦伤无数,前胸3根肋骨、右腿和左手均为粉碎性骨折。”
“这些都已经做过手术,不算是最严重的,他伤得最严重的是头部。”
“他至今未能醒来,就是因为脑袋里有淤血,一时间很难清除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