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地歇了下来。
北屋的房间里,油灯已经吹熄,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雪光。
廖晓敏睡在最里侧,呼吸均匀。
何耐曹躺在外侧,刚闭上眼,就感觉到身边的炕席微微一动。
是方清秀。
她没有像前几天那样直接钻进被窝,只是挨着他的被子躺了下来,隔着一层被褥,安安静静的,像一只收起了所有爪子的猫。
何耐曹没有动,也没有出声。
他能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那股执拗的气息,虽然安静,却充满了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明天还要早起进山,一场硬仗在等着。
他现在没精力去处理这丫头的事,只能先稳住她,等打猎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