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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拉、对折、穿插。
动作快出残影,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
短短两秒钟。
一张平平无奇的黄纸,在他手里变成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纸人。
没有画五官,只有粗糙的轮廓。
纪鸢手指不停,纸屑翻飞,第二个、第三个纸人迅速成型。
两百米。
魔狼群的冲锋速度提升到极致。
领头的魔狼甚至已经张开了血盆大口,粘稠的涎水顺着利齿滴落在黄沙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后方坐镇的五头B级嗜血狼王,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催促狼群直接踏平这道防线。
燕京,战略指挥中心。
周耀国双手死死撑在桌面,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纪鸢手里的黄纸。
“部长,他在折纸。”
李参谋咽了口唾沫,“距离太近了!不到两百米,三秒内魔狼就会撞在城门上!”
陈部长抬手打断了他:“别出声。看他手上的光。”
屏幕放大。
技术人员将镜头焦距拉到极致。
所有人看清了。
纪鸢手里捏着的那张黄表纸上,流转着一丝丝纯正的金红光泽。
这不是普通的纸。
这是承载了华夏百分之六十国运反哺的法器!
国运的浩荡阳气与他扎纸术中的诡谲阴气,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完美融合。
一百米。
五十米。
腥风吹乱了纪鸢额前的乱发。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
左手托着一堆折好的纸人,右手从中捏起一张。
纪鸢抬起头,眼神平静如一潭死水。
他看着前方铺天盖地的黑色狼潮,嘴角上扬。
“客从远方来,未备薄酒。”
纪鸢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诡异的穿透力,在这嘈杂的战场上清晰入耳。
“只能送各位,一点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