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一口气爬了六楼!】
【这群老外拿什么跟我们拼?我们背后站着真正的活神仙!】
【这叫格局!那些靠嗑药打怪的洋鬼子永远学不会!】
【我看杰克逊刚才喘气都费劲了,等第五波出来他拿头打!】
外网公共频道的弹幕陷入了歇斯底里。
【他们不要命了吗!那是一万头魔鳄啊!】
【上帝闭眼了!系统绝对出漏洞了!】
【我们的英雄在流血,他们在那里修仙?】
【强烈抗议!大不列颠要求调查华夏选手的身体数据!】
【他们连城墙都没下过,我不接受这种结果!】
【等下一波怪出来,看你们还能不能装!】
国运战场。
华夏防线。
风沙卷过。
陈霄背靠着黑木棺材。
他的右手手指按在暗红色的镇骨钉上。
他没有去看半空消散的光幕。
他的视线在防线前方的七个人身上移动。
关山横平长刀在膝。
呼吸平缓。
陈霄看着关山的胸膛起伏。
三长一短。
马铃独臂整理道袍。
手指在膝盖上轻叩。
一轻两重。
纪鸢手持粉笔画圈。
呼吸停顿的间隙,暗合四正四奇。
江沉整理麻绳。
老乞丐挠头。
瞎老头擦二胡。
陈霄心跳加速。
血液在血管里冲刷。
他运转体内的内息。
这套吐纳法门,是师父手把手教的《国运图录》。
他将自己的气息与风声融为一体。
频率完全重合。
这七个人,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的停顿,都走在同一条功法运转的路径上。
外在表现千变万化。
根基同源。
陈霄低下头。
手指扣紧棺材边缘的木纹。
师父说过,他收了八个徒弟。
师父说过,你们终有一日会在死门重逢。
师父交代过,不到城门破裂,不可相认。
陈霄闭上眼。
内心的孤独被一种温热的情绪取代。
他们都在。
师兄师姐都在这里。
五岁的小女孩转过头,看着陈霄的方向。
他眨了眨眼,两根手指交叉,捏了一个简单的指诀。
关山的眼皮没有睁开。
他修炼时日最久,功力最深。
早在那场国运反哺的金光降临时,他就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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