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干净的手指整理衣袖。
周围全是怪物死亡留下的灰烬。
史密斯呼吸急促，额头冒出一层冷汗。
他转身看向总统。
总统靠在椅背上，领带歪斜，双目无神地盯着屏幕。
整个大厅内的军官全都保持沉默。
“长官，我们的东海岸刚刚遭到十二万头暗影兽袭击。国民警卫队全线溃退。”
通讯兵摘下耳机，汇报情况。
声音中透着颤抖。
史密斯拔出手枪，对准旁边的玻璃隔断开了一枪。
玻璃碎裂。
他双手抓着头发。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只需要折几张纸就能赢？”
史密斯声音沙哑。
他清楚，白头鹰国建立在全球霸权上的防御体系，在这些神秘力量面前毫无意义。
华夏阵地。
包围圈收缩至最后一百米。
剩余的数千头暗影兽退无可退。
它们堆积成一座小山。
外围的怪物发出绝望吼叫，顶着同伴的身体向外突围。
纪鸢抬起右手，手掌翻转下压。
数千只纸人张开没有五官的嘴巴，发出无声嘲笑。
天灯亮度达到顶点。
光焰化作一道巨大的白色光柱，自上而下轰击在怪物堆中。
没有任何碰撞声。
白色光芒吞没一切。
暗影兽的身体直接消融在光芒里。
黑色怨气蒸发殆尽。
陈霄站在黑木棺材旁。
他拍了拍棺盖上的一层细沙。
关山右手离开血纹铁刀的刀柄。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
“六师兄的火候掌握得真准，连一粒多余的沙子都没烧毁。”
陈霄看着前方空荡荡的沙地，语气平淡。
“他一直都很计较细节。”
关山说道。
他看着纪鸢消瘦的背影。
十分钟过去。
光焰逐渐减弱。
战场中央留下一个直径两百米的浅坑。
坑内没有留下任何尸骸，只有一层薄薄的白灰。
八万头暗影刺杀兽，外加五百头幽魂刺客，全部死亡。
纪鸢放下右手。
散去法诀。
天空中的纸人停止转动。
灯笼内的火光熄灭。
纸人躯体失去支撑，变回扁平状态。
数千张黄表纸在半空中折叠，化作一只只黄色纸鹤，顺着风向纪鸢飞来。
纸鹤停在纪鸢手心。
他将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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