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专门找了玉雕大师定制的平安扣。选的是和田羊脂白玉,工期花了三个月。底下那两颗碎钻……”
福伯顿了一下。
“是老太留下来的。”
许南嘉的呼吸停了一拍。
“傅先生的母亲?”
“是。”福伯的眼眶微红了一点,“老太太当年有一条钻石项链,出事后一直锁在保险柜里。傅先生前些日子让人取了出来,从项链上拆了两颗碎钻下来,嵌在了这两个玉葫芦里。”
许南嘉低头看着掌心里的两个小物件。
碎钻很小,小到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但它在那里。
“傅先生说什么了?”
福伯的声音更轻了。
“傅先生说,让奶奶也看孙子孙女。”
许南嘉站在走廊里没动。
日光从婴儿房的窗户里透出来,落在她脚边。
两个玉葫芦在她掌心里,带着微微的凉意。
福伯没有再说话。他端起果盘走远了。
许南嘉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傅砚辞从书房出来,看到她站在婴儿房门口,目光落到她摊开的手掌上。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许南嘉转过身。
她没有问他为什么不告诉她。也没有问他为什么要用母亲的遗物。
她只是走过去,把两个玉葫芦小心翼翼地放回他的手心里。
然后她踮起脚,在他的下颌边上轻轻碰了一下。
“傅砚辞。”
“嗯。”
“你妈妈会很喜欢他们的。”
傅砚辞的手合拢了。
把那两颗小的玉葫芦握在掌心。
他没有说话。
但他空着的那只手伸过来,扣住了许南嘉的后脑勺,把她按进了怀里。
力道很重。
许南嘉感觉到他胸腔里的心跳。
比平时快。
“砚辞。”
“别说话。”
他的声音闷在她头顶。
“让我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