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诫了一番,说再犯定不轻饶。贾瑕老老实实地听了,磕了头,一瘸一拐地回了东院。
此事在府中传开,下人们从此都不敢小瞧了贾瑕。都说三爷是个脾气暴躁的,专打兄弟姐妹的奶娘嬷嬷,惹不起,惹不起。那些奶嬷嬷们更是人人自危,伺候起各自的主子都比从前上心了许多,生怕哪里做得不好,被这位三爷盯上。
李嬷嬷挨了这顿打,本还想去贾母跟前哭诉,谁知贾母后来仔细问明了事情原委,知道是她先在背后搬弄是非,又想起她平日伺候宝玉也多有不尽心,宝玉多有抱怨,便叫人把她也打发到庄子上去了。
李嬷嬷走的那天,哭天抢地,说是冤枉。宝玉却暗暗松了口气——那老货平日里没少管他,这也不许那也不许,烦都烦死了。如今走了,倒清净。
自此,府里一时风平浪静,连那些爱嚼舌根的婆子们都收敛了许多。
且说贾瑕回到东院,先去给贾赦请安。
贾赦正在书房里翻看着从扬州带回来的古董,见他进来,上下打量了一眼。贾瑕头发乱糟糟的,衣裳皱巴巴的,走路还一瘸一拐,活像个逃难的。
贾赦忍不住笑了一下,问道:“长记性了?”
“嗯。”贾瑕应了一声,走到贾赦面前,犹豫了一下,道,“爹,有件事想求你。”
“什么事?”
贾瑕抬起头,看着贾赦,认真地道:“给我找个师父吧,我想练武。”
贾赦正端着茶杯喝茶,听到这话,一口茶水呛进了气管,咳了个天翻地覆。贾瑕忙上前帮他拍背,好半天才缓过来。
“你……你说什么?”贾赦擦了擦嘴角,瞪大了眼睛看着贾瑕,“练武?你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想练武了?”
贾瑕道:“打了那婆子才发觉,自己下手太轻了。自己瞎练还是不行,得找个正经师父教。不求着以后能上阵杀敌,怎么着也得像点样子。爹,我听说爷爷以前有亲兵,都是上过战场的老兵,您给我找一个来教教我呗。”
贾赦看着自己这个满脸不在乎的二儿子,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他想起贾瑕小时候的事——这孩子从小就与众不同,不哭不闹,不爱跟别的孩子玩,总是一个人待着。教他读书,他学得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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