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贾赦摇头:“那点租子,杯水车薪。南边那几处田庄,一年的出息才多少,就算提前收了,离八千两差得远。”
贾瑕一直没说话,此时忽然开口:“爹,南边是不是有几间铺子,一直租给别人经营?”
贾赦道:“是有几间,在金陵和扬州,可那租金也不多,一年不过几百两。远水解不了近渴。”
贾瑕道:“不如收回来,自己经营。儿子认识几个人,懂生意的,可以合伙。金陵扬州都是繁华之地,若是经营得当,一年赚个几千两也不是不可能。”
贾赦看了他一眼,沉吟道:“你才多大,懂什么生意?别被人骗了。再说了,远水解不了近渴,眼下就要用银子,哪里等得及?”
贾瑕道:“爹,我不是说要靠铺子赚银子给姐姐办嫁妆。我是说,咱们不能总是坐吃山空。府里的进项越来越少,开销却越来越大,迟早要出问题。姐姐的嫁妆是个引子,往后还有琮哥儿娶亲,还有别的事,处处都要银子。若不想法子开源,光是节流有什么用?”
贾赦沉默了片刻,叹道:“你说的这些,我何尝不知?可咱们贾家是勋贵,不是商贾。做生意的名声不好听,传出去被人笑话。你二叔那个人,最看重名声,若是知道咱们做生意,怕是要跳起来。”
贾瑕道:“爹,名声重要还是银子重要?眼下连银子都拿不出来了,还顾什么名声?再说了,做生意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薛家不就是皇商吗?人家不是照样风风光光的?”
贾赦被他说得有些动心,却还是摇了摇头:“这事以后再说。眼下最要紧的,是你姐姐的嫁妆。你们再想想,还有什么法子?”
众人想了半天,也没什么好办法,只好散了,改日再议。
贾瑕回到自己屋里,坐在书桌前,望着窗外那棵老槐树出神。
八千两银子,不是小数目。他知道贾赦手头紧,这些年光是小妾就纳了好几个,花钱如流水。邢夫人虽有些私房,可未必肯拿出来——她跟迎春本就不亲近,能做到面上过得去就不错了。贾琏夫妇那边,只怕也不宽裕。王熙凤虽说掌家,可公中的银子动不得,她自己的私房又能有多少?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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