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半边脸肿得老高,心里翻江倒海——这个贾老三,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之前不是传说他打人之前都要说一句口诀吗?怎么今天抬手便打?
她想喊,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喊不出来。贾瑕正握着刀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冷冰冰的威严,像是在看一只蚂蚁。
周瑞家的打了个寒颤,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贾瑕一挥手,上来两个小厮,将周瑞家的从地上拽起来,用绳子捆了,堵上嘴,押了出去。周瑞家的这才回过神来,想要挣扎,可那两个小厮是贾瑕从军营带回来的护院,手劲大得很,哪里挣得脱?她只能被人推搡着往外走,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也不知是想喊冤还是在骂人。
贾瑕站在院中,看着那些护院们在屋里翻箱倒柜,不发一言。
周瑞家的宅子虽不大,可里头的好东西却不少。护院们掀开箱笼,里头整整齐齐地码着各色绸缎,有蜀锦、有云锦、有妆花缎,五颜六色,光彩夺目,叠得比绸缎庄的货架还齐整。打开柜子,里头摆着几件上好的瓷器,有青花、有粉彩、有斗彩,件件都是官窑精品,有些连荣国府的库房里都未必有。墙角立着两只紫檀木的博古架,架上摆着玉器、铜器、象牙雕,琳琅满目,一件件擦拭得锃亮。
护院们一件一件地往外搬,院子里很快堆起了一座小山。有搬箱子的,有抬柜子的,有捧着字画古玩的,进进出出,忙得满头大汗。
不多时,翻出来的金银细软、田产地契都摆在了贾瑕面前。光是银子就有两大箱,白花花的,码得整整齐齐,每一锭都沉甸甸的。
金锭、金条、金首饰,装了满满一匣子,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田产地契更是厚厚一沓,有京郊的庄子,有南边的水田。
这些东西零零总总加在一起,少说也值个七八万两。还有些借据,上面写着某某人借银多少两,落款处按着红手印,有的已经过期好几年了。
贾瑕粗略一算,心中倒吸一口凉气。这周瑞在府里当了几十年的管家,竟积攒下如此家业!他想起自己姐姐迎春出嫁时,父亲为了凑那一万两银子的嫁妆,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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