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单手撑着方向盘,用另一只手摩挲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秦晋,“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
秦晋挑眉,“什么?”
屠晖,“你对周禾动心啊,怎么一点征兆都没有?”
周禾不在,秦晋脸上笑意也没了,“要什么先兆?”
屠晖纳闷道,“在你们俩睡一起之前,我甚至没听提过一句周禾。”
藏得可够深的。
秦晋调整坐姿,身上被打湿的衬衣这会儿早干了,长腿抻了抻,修长手指轻敲车窗道,“事以密成,语以泄败。”
……
周禾这边,人刚上楼,就接到了一通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轻浮含笑,“周小姐,下面的人跟我说了,你提的那几个要求,我答应了,不知道周小姐什么时候方便,我们见面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