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在夜场遇到的屠晖，我现在想起来，那家夜场就是屠家的产业。
关悦：？？？
全部如实交代，周禾最后给关悦发了一个两手一摊的卡通小人表情包。
关悦这下没再立即回复。
约莫一分钟左右后，关悦回消息：保密。
这下轮到周禾发问号：？
关悦：花女人钱的男人我见过不少，占女人便宜的人我也见过不少，像他这种连吃带拿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周禾：然后呢？
关悦坐直身子，收起手机，头往周禾肩膀倾靠，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整不死他。”
周禾，“……”
一顿饭，一桌子人，八百个心眼子。
饭后，周禾和关悦还有伍仞在包间坐着聊天，其他几人去了外面抽烟。
关悦挺喜欢伍仞，非得认伍仞做干弟弟。
三言两语，把伍仞逗了个大红脸。
关悦，“以后在京都，姐罩着你。”
伍仞不太会跟女人聊天，尬笑，“谢谢关悦姐。”
周禾喝茶水，心不在焉。
十多分钟后，秦晋等人从外回来，饭局结束。
从望山阁出来，几个人都喝了酒，只能找代驾。
周禾有心送关悦一程。
在看到关悦冲她好一通挤眉弄眼后，轻挑眼尾，瞬间会意。
看来关悦是准备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要整屠晖。
这边，秦晋跟陈文抽烟。
陈文有司机来接，白淼也在车上。
陈文看一眼车窗紧闭的茶色玻璃，看向秦晋说，“赵康谈过恋爱吗？”
秦晋睁眼说瞎话，“谈过。”
陈文皱眉，“几个？”
秦晋道，“万花丛中过。”
陈文眉头更皱得深。
见他如此，秦晋说，“既然这么不放心，不如把人留在自己身边。”
陈文轻嗤，“留在我身边有什么用？”
说罢，陈文顿了顿，又补了句，“又能留多久？”
秦晋取下嘴角的烟夹在手里，没弹烟灰，任烟灰被风带走，“那怎么了？有的人一眼万年，有的人万年难看一眼。”
陈文摇头笑，“谬论。”
秦晋，“日久生情，是原本就有情，你见过彼此互看不顺眼的人在一起呆久了就爱上对方的？”
陈文，“怎么没有？”
秦晋，“那种感情只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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