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投鬼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大嘴娃身上。
“噗——！”
大嘴娃被撞得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狠狠撞在场地边缘的防护罩上，又重重弹落在地面上。
它趴在地上，咳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面前的一大片地面。
它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双臂颤抖得厉害，刚一撑起半个身子就又摔了下去。
而摔投鬼此时也同样不好受——山岚摔的冲击力虽然击溃了大嘴娃，但反作用力同样让它胸口剧痛。
它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鲜血还在不断往下滴。
它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大嘴娃，黄色的眼眸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纯粹的、格斗家对对手的尊重。
“不要再爬起来了”摔投鬼低吼了一声，声音沙哑。
然而就在它话音刚落的时候，大嘴娃的手指动了。
它的手指在地面上微微蜷缩，然后一点一点地撑着地面，用额头抵住地面，用尽全力——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
它的嘴角全是血，额头有一道被碎石划破的伤口，鲜血顺着眼眶滑落，染红了半边脸庞。
它的视线已经模糊了，呼吸急促得像是溺水的孩子。
但它还是站了起来。
“咿……”
一声微弱却坚定的低鸣，从它喉咙里挤出来。
整个会场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欢呼。
五十万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场地中央那道娇小而倔强的身影，看着她浑身浴血，却依然不肯倒下。
高台上，夏桀的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的肉里。
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心疼过自己的宝可梦。
他想喊停，想收回大嘴娃，想告诉它“够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回来吧”。
但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大嘴娃不会答应的。
它要用自己的方式，战斗到最后一刻。